她的话没有说完,纪云舒却能明白,点了点头笑道:“所以说她忙的很,没功夫找我的麻烦。”

太后叹气:“也不知你这运气是好是坏了。”

没嫁给赵恒自然是好的,可有姚氏这样的婆母,她若真的和雍王府有关系,那将来,难保不会受牵连。

纪云舒将自己剥好的核桃仁给太后,笑了笑道:“自然是好的,她的事虽有点复杂,但侯爷和世子都不是糊涂人,总会解决的。”

纪云舒觉得若不是临近年关,赵慎手上的事情多,还要预防雍王府的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事,怕是早就去查生母沈夫人去世的真相了。

不过这事情可能被推迟,但绝不会放过。

所以过完这个年,侯府怕是安静不了了。
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两人聊了一会儿天,太后这里虽然没有往年人多,但来拜年的也不是没有。

纪云舒便去暖阁里躲清闲。

等天快到傍晚的时候,晚宴也就到了时候。

太后有事,她便自己去麟德殿赴宴。

谁知走到半路,突然有一队护卫拦住了她的路,说赵慎有事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