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敏就是不说什么,她身边的人敢在公主面前隐瞒。

姚氏现在怕是头疼的很。

太后道:“她不说是她的事,你也没必要总做这些落人话柄的事,贺何况你好歹是侯府的世子夫人,不管家也就罢了,怎么连年节的大事也不学着张罗?”

纪云舒不在意道:“我公公婆婆看样子很能活个几十年,我着什么急?别人说点闲话有什么要紧,他们就是嫉妒您疼爱我。”

“你呀,”太后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也就是世子惯着你,你满京城打听打听谁家出嫁了的姑娘过的像你这么自在。”

纪云舒笑道:“谁让我眼光好呢,当初她们都嫌弃世子是残废,可不是让我捡了漏。”

她嗑着瓜子给太后讲赵恒姚若兰和魏元敏的事情,太后听得直皱眉:“这赵二公子闹的也着实不像话了,元敏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他竟然连皇家的颜面都不给。你当初的决定真是再正确不过。”

她简直不敢想象纪云舒若是嫁给了赵恒,被这样冷待,她的心该有多疼。

纪云舒道:“魏元敏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,这事儿怕是瞒不住了,长公主若是出面干预,赵恒也不得不妥协。”

太后摇头:“夫妻之间的事情,哪里能靠着权势一味弹压,慧敏当初就不该嫁过去。”

纪云舒垂头剥着山核桃道:“我当初为什么退亲,公主府一清二楚,这是魏元敏自己的选择,而且这些年长公主跟姚氏好的和亲姐妹一般。”

太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妇人,相反她身处皇室,比任何人都要敏锐。

这一年来前朝后宫风起云涌,她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
听到纪云舒的话,她想了片刻道:“我记得,当年姚氏曾做过泰宁的伴读,难不成她跟雍王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