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身体之前来大姨妈的时候没什么不舒服,但对纪云舒来说偶尔腰酸背痛,没有精神,是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
她今日就好了很多,若不是赵慎坚持,她压根不会叫大夫。

说话间大夫就来了,是纪云舒自己医馆的大夫,还有白泠也一起来了,这些日子她都在医馆帮忙。

白泠是知道纪云舒的身体状况的,听到纪云舒来了月事身体不适,也有些诧异,一般女子是出事前来月事不舒服,出嫁后尤其生完孩子会好一些。

他们家夫人怎么反过来了?

白泠先给纪云舒把了脉,奇怪道:“夫人是什么时候受了寒,还是用过什么寒凉之物?”

纪云舒没想到会诊出这样一个结果,茫然道:“没有啊。”

自从天冷了,她恨不能天天待在屋里不出门,入口的东西都是经过仔细检查的,怎么会有寒凉之物?

绿如和兰因也摇头:“夫人这些日子几乎没怎么出过门,吃的东西我们都仔细验看过,并没有什么寒凉之物。”

白泠让开位置,让与她同来的另一位大夫给纪云舒诊脉。

这位大夫是一尘一手教导出来的,本身也颇有天赋,这些日子已经成了医馆的主治大夫。

他给纪云舒把了脉,得出了跟白泠一样的结论:“若不是受寒,就是吃了寒凉之物,不过问题不大,先吃几副药看看。”

赵慎听到这个结果,脸色沉了下来,让大夫去开药。

纪云舒见他气压低的仿佛要杀人,便将身边的人都打发了出去,凑到他身边道:“别这样,大夫不是说没事儿吗?喝几服药就能好。”

嘴上这么说,但纪云舒也清楚,这算得上大事了,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受过寒,也就是说她在这么多人的重重保护之下,被人下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