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抬眼看了看他:“你不会觉得我会怪皇上吧?其实我也清楚,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有很多的身不由己,自己都活的那样憋屈,哪里还有心情顾及别人?”
这半年她也能看到,皇上是真的不容易。
随时面临各种刺杀,毒杀和各种阴谋算计,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戴着面具,很难看清楚哪个能信,哪个不能。
赵慎是真的同情皇帝:“你说的不对,皇上是不管自己怎么憋屈,都得顾及别人。”
纪云舒细想了一下,发现确实是如此,心头的那点郁气也就散了。
她转而问:“最近是不是太平静了点?那些人都没什么动静了吗?”
好像自从卢凝霜离开之后,京城就安稳了许多。
宫里最近也没什么动静了。
赵慎不知在想什么,淡淡地嗯了一声:“我顺着卢凝霜清除了一批探子,宫里皇上和皇后都很谨慎,淑妃也送出了宫,那些人藏着还来不及,哪里敢露头。”
纪云舒笑了笑:“突然没了动静,还怪不习惯的。”
赵慎道:“也说不准在背后谋划什么大事呢,大妹妹的婚事,不就是一桩?”
纪云舒诧异地看他:“你之前不是还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吗?这就认定背后有阴谋了?”
赵慎见她懒洋洋地靠在自己怀里,一副不爱动脑子的样子,却还是很敏锐,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,这事儿明显有古怪,说到底问题只在二婶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能让她不顾女儿的终身也要将人嫁到陈家,最大的可能,是她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陈家人手中。”
纪云舒想起赵芙说前几日陈家有人来跟秦氏单独见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