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笑了一下:“这样说起来,你们家的男人还挺深情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纪云舒就意识到了不对,倘若真的深情,怎么会十几年如一日的夫妻两地分居呢?
除非二叔深情的不是自己的妻子。
那估计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纪云舒好奇地问赵慎:“你见过二叔那个侍妾吗?她长得很好看吗?二叔是不是很喜欢她?”
赵慎见她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说起这个一下就来了精神,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门:“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关注二叔的侍妾?”
纪云舒捂着自己的脑门讪讪道:“我就问问,你做什么这样古板,真无趣。”
赵慎简直拿她没有办法:“好了,这事儿我会去查,你就别盯着二叔的侍妾了,她多年不在京城,应该扯不上关系。”
纪云舒也知道整件事里问题最大的二夫人秦氏,而赵慎之前也没有注意过秦氏,便也没有抓着他继续问。
第二日纪云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昨日隐隐作痛的肚子好了许多,不过还是没什么精神。
用早膳的时候发现赵慎还没有出门,奇怪地问他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到了年底,京兆府的事情也不少,赵慎这些日子起早贪黑的,比现代朝九晚五的社畜还忙。
赵慎道:“不急,我让人叫了大夫,一会儿帮你把个脉。”
纪云舒听他这话就明白了,他是不放心自己,打算盯着大夫把完脉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