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大郎自然不肯认下这种事情,连连摆手道,“不不不,不是我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说,娘没装病,娘她是真的病了啊!”
“既然老太太病了,那你这个做儿子的,只管给她老人家抓药看病就是,你跑过来找我要的哪门子的钱?”
白大郎理所当然地回道:“你是娘的女儿,娘病了,吃药要花钱,我不找你要钱,我找谁要钱?”
这话毫不意外地又引来一波骂潮。
可白大郎今天挨过太多骂,已经对这些骂声麻木了。
他现在想的只有怎么从赵家这里拿到钱。
“青桔,你也不会狠心到不管娘的死活的,对吧?这可是大不孝的行为啊,会影响到儿女的!”
见他还敢出言威胁,赵母忍无可忍,指着白大郎的鼻子怒道:“你给我闭嘴,我哪来的娘家人?早在十多年前,我落难时,你们就已经巴巴地跑来给我断亲了!”
“如今见我回来了,你们又巴巴地跑过来跟我盘关系!”
“曾经我以为,我们之前到底做过家人,血浓于水,我选择了不计较。”
“可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?你们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,恨不能将我扒皮吃肉,拆骨饮血!”
“这样的娘家人,我要不起,也不敢要!”
“白大郎,你给我听好了,我现在是赵家的媳妇,我跟你们白家人,没有任何瓜葛!你们白家人,也休想从我这里,再拿走半文钱!”
话音还没落地,立马就引起一片叫好声。
“说得好!对于这样拆骨吃肉豺狼一样的娘家人,就该有多远避多远!”
“没错,我要是有这样的娘家人,我告到京城皇帝跟前,拼着脑袋不要,也要跟他们断亲撇清干系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