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立马扯开嗓子叫嚷道:“你怎么,还打人呢!”

这是又恢复了高分贝的大嗓门。

那些本来还只是远远的用目光围观的民众,像是得到某种召唤似的,忙纷纷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讨伐白大郎。

“你是什么人?怎敢跑到人家家门口撒野来了?”

“我朝律法森严,没想到朗朗乾坤下,竟还有人胆敢当众行凶!”

“……小兄弟,这是怎么回事?他为何要打你呀?跟你们家是什么关系?”

平安就等着人问他这话呢。

此时见四周也聚集了不少民众,他脸上堆起委屈,说道:“这位白大爷,是我家太太的前兄长……”

“前兄长”这个词又出现了。

这次白大郎听清楚了,他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,怒声打断平安的话:“什么叫前兄长?我就是你们家太太的大哥!亲大哥!”

“……”平安望着他,欲言又止。

围观民众中,其实早就知道他是谁了。

之所以还要多问一嘴,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。

此时听他自己承认了身份,大家便也都不装了,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。

“原来是赵太太的娘家兄长。”

“什么娘家兄长,早在十多年前,赵太太的娘家人,就跑过来跟她断亲了。”

“……还有这事?因为什么呀?”

“还能因为什么,落井下石呗!”

“……”

白大郎听着这些议论声,气得几乎没把牙齿咬碎,连忙辩驳道:“大家别乱说,这事是误会,是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