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防备他进去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白大郎:“……”
因为不用风吹日晒在外面奔波,白大郎那张脸养护的极好,白白净净的,很有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男子的韵味。
然而此刻,那张还算养眼的脸,忽然失去控制似的抽搐起来,将五官都撕裂开,看起来好不狰狞。
他怒目瞪视面前把着大门不让进的小子:“放肆!你知道我是谁吗!赶紧让开!”
那眼神像是刀子。
平安有种自己已经被对方用目光凌迟的错觉。
但他毫不畏惧,皮笑肉不笑道:“知道啊,你是白家大郎,白老太太的儿子,我家太太的前兄长。”
白大郎选择性地忽略了“前兄长”这个称呼,他目光愈发凶狠地的瞪着平安,命令道:“既然知道我谁,还不前面带路?赶紧带我去见你们家太太!”
“就因为知道你是谁,所以小的才不能放你进去啊。”平安笑着回答,然后将声音压低,“我家太太说了,年关将至,家里面不但要防火,还要加强防盗。”
后面这段话,平安压低了声音。
然而目光却是直直地望着白大郎的。
那意思很明显:你就是那个盗,我们防的就是你。
不能说是挑衅。
简直是赤果果明晃晃的挑衅。
读懂他眼神的白大郎果然受激,登时大怒,抬手就是一巴掌朝平安的脸颊上打去。
身手敏捷如平安,完全可以躲开这一巴掌。
但是平安却没躲,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将脸往上凑了凑。
于是下一刻。
就听啪的一声脆响,平安的右边脸颊上面,顿时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