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发生在前两天,新鲜热乎气儿还没过,左邻右舍到现在还在议论。

叶老太太又是最喜欢听八卦谈八卦的人,对这件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
她点头道:“这件事,我也听说了……怎么,你婶子娘家那边,又过来闹腾了?”

——可是昨天到今天为止,赵家这边都安安静静的,没听见有什么动静啊!

叶老太太心中正狐疑,遗憾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场热闹,就见沈玉楼摇头道:“他们倒是没有主动上门闹腾,但是昨天,婶子带着我和宝珠,又往那边送了份年礼去。”

“啊?这又是为何?”叶老太太大感不解。

——年礼送一份就够了,怎么还送上双份的呢?

沈玉楼解释道:“我婶子说,娘家大婶那日过来闹腾,应是得了老太太的允许,要么是嫌弃我们送过去的年礼不够丰厚,要么就是挑我婶子没有亲自送年礼去的错处。”

“再加上我婶子离家这么多年,也对娘家想念的很,所以就想着,再备上一份年礼送过去,一是哄老太太开心,二是看望下娘家的兄长。”

叶老太太听完,明白过来,夸赞赵母:“你婶子是个孝顺的,当年她娘家那边那样对她,她还能想着娘家人,难得啊……可你们去走亲戚,这不是好事吗,你怎么还哭上了呢?”

沈玉楼抹泪道:“我是心疼我婶子,为我婶子感到不值……大娘,您不知道,我们昨天带着年礼登门,我婶子娘家那边的人,嫌弃我们带过去的年礼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,与院门一关,就对我婶子各种指责。”

“……那,你们带过去多少东西啊?”

“三百两现银,还有一盒子金玉首饰,四个人参鹿茸灵芝大礼盒,加起来,估摸着能值个六七百两左右。”

这样的年礼,任谁听了都要叹一声大手笔。

叶老太太愤怒道:“这么丰厚的年礼,他们居然还嫌少……他们想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