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住在这一条街道上的,大多都是富人。
这位叶老太太家里面做布匹生意,家里面有四个儿子,三个闺女,老老少少加在一起,不算奴仆,光是大小主子就有四五十个。
再加上使唤的奴仆下人,整个叶家的人口加起来,能有将近上百口人。
妥妥的大户人家。
最主要的是,这位叶老太太是附近远近闻名的碎嘴子。
也就是说,传进她老人家耳朵里面的八卦,不出半日功夫,保准能嚷嚷的人尽皆知。
这可真是瞌睡遇上热枕头,巧了不是。
沈玉楼垂下眼眸,再睁开眼睛,长睫已湿润。
“叶大娘……”
一语出,泪先流。
叶老太太果然兴奋起来,也不着急去找老姐妹唠嗑了,拉着沈玉楼问:“哎哟孩子,怎么了这事?是不是受委屈啦?有什么事你跟大娘说,大娘给你做主!”
“谢谢大娘关心,我没受委屈,我就是心疼我婶子,婶子她……”
沈玉楼撩起袖子擦眼泪,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。
直到把叶老太太撩拨的抓心又挠肺,她才又说道:“前两天,我婶子的娘家大嫂不是过来闹么,骂我婶子不孝,过年都往娘家那边送年礼。”
“实际上,早在婶子的娘家大婶闹上门之前,婶子就备下了份厚厚的年礼,但是婶子因为身体不适,怕过了病气给老太太,就让我和宝珠将年礼送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