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一看,“断亲书”三个大字赫然入目。
再往下看,纸张右下角签名栏那里,除了四个红手印外,还有一个鲜红色的官府印章。
这……这也太惊喜了!
不但断亲书在,甚至连官府印章都加盖上了!
沈玉楼惊讶地望向赵母。
赵母解释道:“断亲书送过来时,二郎便拿去官府盖章备案了。后面这份断亲书,也一直在二郎那里保存着。再后来,我们在淮水县安家落户,成了大牙湾村的村民,需得跟那里的村民一块儿服徭役。”
“去服徭役之前,二郎用鸡血腾给我做了这个手镯,告诉我断亲书就藏在这手镯里面,还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手镯不离身,千万不要弄丢了。”
“他说,他父亲的在天之灵保佑着我们,我们家肯定有重回宁州城的一天。”
“他还说,白家这边的人,良心坏透了。为防万一,叮嘱我一定要将断亲书保存好,这是跟白家这边的人划清界限的凭证……”
赵母的眼泪簌簌往下滚落。
坦白说,那个时候,她所有的精力和心神,都放在了如何护住一群儿女活下去,根本无力再去想其他事情。
拿着断亲书去官府备案。
逃亡路上保管断亲书。
再到将断亲书藏在手镯里,交给她。
这些,都是二儿子一个人在做。
想到过早去世的赵二郎,赵母掩住脸面,泣不成声。
沈玉楼也听得感慨不已,暗道幸亏赵二郎有先见之明,不但保住了断亲书,还拿去官府备了案。
不然今日,赵家想要摆脱白家这群没有心的豺狼,还不知要徒增多少麻烦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