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郎和白海棠就好像闻到肉腥味的狼,眼睛里冒出绿光,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前倾。
白大郎:这么多钱啊,够他们家吃喝一两年不发愁的了!
白海棠:玉手镯,金耳环,还有金镶玉步摇!我的我的!都是我的!这下好了,终于不用发愁没有撑门面的首饰了!
父女俩各有各的兴奋。
就连白老太太都看得两眼发亮,紧绷着的面皮因为兴奋而抽动。
自从姑爷暴毙去世,女儿又远走他乡后,她已经好多好多年,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了!
儿子的杂货铺生意不好,勉强能维持住不亏本,这些年家里面的开销,全靠之女儿女婿以前送来的孝敬支撑。
说是该坐吃山也不过为了。
如今这孝敬,时隔多年后终于又蓄上了!
望着桌上一堆的孝敬,白老太太强装的淡然摇摇欲坠,两只昏花老眼中也开始闪烁起绿光。
唯有白起善,没有让桌上的金银财帛迷了眼,起身慌张地看向赵母:“姑妈不可,这些东西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收!”
边说边将打开的礼盒一一合上。
沈玉楼瞧得清楚,这人眼神中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丝对这些金银财帛的留恋和不舍。
如此便只有两种解释。
一是白起善此人心性正直。
二是白起善段位高超,玩得一手欲擒故纵的还技能。
有了方才白起善拼命救李氏的情况在前,沈玉楼下意识地选择相信白起善是前一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