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双方闹崩,赵母一气之下带着她和宝珠离开,她们白白搭进去一份年礼不说,还会错失挖脓疮的机会。
没必要。
果然,赵宝珠揽下责任后,白老太太的面色立马就不好看了,气得心口疼。
她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棺材本,因为李氏昨天那场闹,到底没能保住。
而李氏之所以一回来就跑进她房里翻箱倒柜,就是因为赵家那边慌称送年礼一事。
甚至她的宝贝孙子在书院被同窗嘲笑,也是年礼害的!
那份不存在的年礼,简直把他们一家上下给害苦了!
可这件事又是宝珠的主意……
白老太太看看一旁的赵母,想着还要和这个女儿缓和关系,老太太纠结再三,到底还是没敢过于苛责赵宝珠。
她勉强扯出一脸笑,又隔空点了下赵宝珠的脑门,无奈道:“你这孩子呀,好好的,跟你舅妈开这种玩笑,该打。”
嘴里面说着“该打”,面上却挂着笑,分明就只是说说而已,并不打算真追究什么。
赵母见状松了口气,笑着对白老太太道:“娘,女儿这次回来,给您带了些年礼来。”
闻言,沈玉楼和赵宝珠便将拎来的那些礼盒,一一放到白老太太手边的桌子上。
大小加起来六个礼盒。
再一一打开后,就见礼盒里面装着的,除开各种补品和金银首饰,居然还有一匣子的银锭子。
每一个银锭子都胖嘟嘟沉甸甸,整齐有序地排列在匣子内,别提多喜人了。
这些银锭子加起来,少说也有三百两。
再加上那些补品和首饰,赵家这次带过来的礼物,少说也得有五六百两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