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多好的机会啊,就这么没了!

沈玉楼默默叹息一声。

一场事故过后,众邻散去,白家的院门重新关上。

疯子李氏,也被关进了她的临时住处。

白家堂屋内,白老太太端坐在上首位,白大郎坐在她对侧,白起善和白海棠兄妹俩,则是坐在母子俩下方的右手边。

而赵家母女俩,还有沈玉楼,则坐在下方的左手边。

这是客人位。

出嫁的女儿再回娘家,是客人。

赵母压下心头的酸涩,起身先问白老太太安,又跟兄打过打招呼,这才看向白老太太道:“娘,女儿这次回来,是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给您老人家赔礼道歉来的。”

她看向沈玉楼和赵宝珠。

两个女孩上前去。

赵宝珠率先开口:“先前舅妈跑到我家,指责我娘心中无老人,不孝顺,没给阿奶您送年礼,我心中气不过,就扯谎话说年礼早就送过了……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,跟玉楼没关系,阿奶要怪就怪我。”

沈玉楼这次没跟赵宝珠争。

她乖巧地垂首站在边上。

她和赵宝珠不一样。

赵宝珠再怎么说都是白老太太的嫡亲外孙女。

且白老太太还觊觎着赵家的家产,一心想着要和赵母缓和关系。

哪怕是看在赵家家产的份上,白老太太也不会太为难赵宝珠。

但是她不一样。

她要是出面揽下这件事情,白老太太恐怕立马就要借题大发挥,对她喊打喊杀,而赵母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白家人为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