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被堵住嘴,说不了话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
这会儿感受到男人眼神中透出的杀气,她吓得连呜咽声都咬死在了嘴里,惊恐地望着白大郎。

白大郎却没对她如何。

直到送走老大夫,又喂儿子喝下药,他这才冲到李氏跟前,挥起大手掌,啪啪啪——

白家的田地都租出去给旁人种了。

白大郎在镇子上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,不算庄稼人。

但他毕竟是个男人,而且还是个正直壮年的男人,手上的力道并不轻。

连续几巴掌打下去,李氏的头脸瞬间肿胀成了猪头,鼻血哗哗往下流,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。

还聚在白家院子里瞧热闹不舍得离去的邻居们吓一跳,谁也没想到白大郎说打人就打人,而且还下手这么狠。

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。

直到眼见白大郎抡起洗衣的棒槌往李氏头上砸,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发出惊叫声。

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后生冲过去将他拉住。

“不能打,要打死人的!”

“是啊白叔,你冷静一点,有话好好说!”

两个后生劝道。

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都劝白大郎冷静。

洗衣的棒槌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,死沉死沉的。

这要是一棒槌打在脑袋上面,还不得当场脑花四溅啊。

——话说,李氏到底做啥了,竟把白大郎气成这样?

还有白家小子,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急火攻心吐血了呢?

众人又是心惊又是狐疑。

白海棠也没想到她就是出去跟人吃了顿饭,再回到家里,家里就闹成了这样。

吐血昏厥的兄长。

一边脸颊上顶着鲜红巴掌印子的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