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那口血便不偏不倚,全喷在了李氏的头脸上。

那血还带着温度。

李氏只感觉脸上一热。

下一瞬,眼前的景物全都蒙上了一层血色的红纱。

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一旁的白老太太忽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。

李氏吓得一个激灵回神,连忙抹了把脸。

挂在睫毛上的血渍被抹去,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分明。

李氏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像被抽去骨头一般,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。

她的瞳孔瞬间瞪圆瞪大,吓得浑身发抖,也跟白老太太一样发出尖叫声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老大夫收回给白起善把脉的手指,安抚屋内众人:“病人吐血,乃是急火攻心导致,我给开几副调理的方子,好生养上几日,便可恢复。”

又叮嘱道:“不过这样的事情,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免,尽量不要让病人的情绪起伏太大,少受刺激,免得再出现类似的情况。”

急火攻心看似不算病。

然而发作起来,却比任何病症都要凶猛。

老大夫将其中的厉害之处说给白家众人听。

白老太太听得心惊胆战。

白起善的父亲白大郎,也听得后怕不已,浑身直冒冷汗。

谁能想到呢,他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,家里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!

他可是只有白起善这么一个儿子啊!

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香火,也是他全部的希望!

不敢想象,倘若儿子出了意外,没了,他以后该怎么办啊!

越想越害怕,越害怕越愤怒,白大郎的一双眼睛几乎瞪成了牛眼,恶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李氏。

此时的李氏已经被五花大绑绑住了,就绑在院子里的树干上面。

嘴里面还严严实实地塞着一团抹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