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李氏这个儿媳又对白老太太殴打辱骂。

母女俩的做法,足以让一个老人寒心。

所以,寒了心的白老太太,为自己悄悄攒一些棺材本,就十分有必要了。

果不其然,下一刻,李氏不出意外地变了脸色,心中暗骂白老太太不是东西。

沈玉楼有一点没猜错,白老太太的确对儿子儿媳一家起了防备之心。

第一点就是不再掏钱贴补家用了。

问就是她一个孤寡老婆子哪来的钱。

现在,白老太太的钱,只肯花在大孙子身上。

还有一点巧合,昨天白老太太还真出了趟门。

回来时李氏刚好躺在房里休息,透过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,她只看见白老太太怀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从外面进来,进院门后便回了自个房里,然后还反锁上房门,在房里面待了好半天才出来。

难不成老太太昨天抱回家去的就是赵家这边送过去的年礼?

反锁上房门躲在房里,其实就是在藏年礼?

心中这个念头一起,便迅速生根发芽,李氏一张脸难看到了极致。

她环视四周,对上围观众人饱含鄙夷的目光,再看看冷着张脸的赵母,她心知自己这趟怕是什么都要不到手,再待下去也只会多添耻辱,当下扭身便走。

沈玉楼没有穷追猛打,由着李氏急匆匆离去。

待众人四散后,她挽住赵母的胳膊道:“婶子,我们去置办年货吧。”

赵母的好心情全被李氏给搅和了。

她摇头道:“你们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