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死丫头,你骂谁有病?”

“你啊,你脸皮都掉到地上了,不是有病又是什么?哦对,你可能没病,因为你根本就没脸没皮。”

“你!”

围观众人发出哄笑声。

李氏本就涨红的头脸更红了,几乎成了猪肝色。

那两只眼睛仿佛淬了毒一般,恶狠狠地盯着沈玉楼。

沈玉楼却突然恍然大悟一般,先是拖长音调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斜眼睨着李氏,若有所思道:“我现在,好像知道你刚才为何说没有收到我们送过去的年礼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氏直觉沈玉楼没憋好话,不想接这个话茬;然而强烈的好新奇却冲破理智的防守,脱口而出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不孝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先别急着怒,听我话把话说完啊。我和宝珠昨天过去送年礼,还没到你们家,就遇到了你们家的老太太;加之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,就把年礼给了老太太,并没有登你们家的门。”

她望着李氏,摇头冷笑道:“现在看来,老太太应该是对你寒了心,所以才没告知你年礼一事。”

言外之意:我们送过去的年礼,让你们家老太私吞啦。

沈玉楼说完,自信十足地等着李氏变脸。

换做以往,李氏对她这番话未必全然相信。

然而今非昔比。

那日祖孙婆媳三代人从赵家这边铩羽而归后。

先是白海棠这个孙女对白老太太言语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