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心中骂骂骂咧咧,看向沈玉楼的目光中,恶意更明显了。

要不是这个乡下小娼妇突然冒出来,说不定她女儿赵家这边的亲事都已经意定了!

愤怒如李氏,想也不想,脱口就答道:“他当然还活着!”

沈玉楼便又哦了声,点点头道:“我婶娘在出嫁时,赵家这边就给了高额聘礼,可她嫁到赵家这边时,却没有带任何嫁妆过来。”

李氏:“……”

小姑子当年出嫁时,确实没带嫁妆过来。

那些嫁妆都被婆婆扣在了手里。

婆婆当时说:“青桔啊,你看,你的亲侄子起善,他是个多么聪慧的孩子啊,一看就是块读书的好料子,你这个做姑母的,总得为他做点什么吧?”

就这样,婆婆没有给小姑子准备任何嫁妆。

这件事在当时也被很多人拿来说道,李氏想否认都不行。

沈玉楼继续道:“当时你们家老太太就说过,赵家给的那些聘礼,就当是我婶子提前支付给她老人家的赡养费了。”

这些事情,都是沈玉楼这段时间从住在这里的老邻居口中,零零散散打听来的。

她望着噎得说不出话的李氏,冷笑道:“早在多年前,我婶子就提前支付了赡养生母的赡养费,你有什么资格跑来指责她不孝。这还是其一。”

“其二,你男人还活着,身为老太太的儿子儿媳,你们夫妻俩不是更应该赡养老人吗?”

“其三,就在昨天,婶子还亲自备下年礼,本打算亲自送回娘家去孝敬老太太的,奈何婶子昨日忽感不适,怕再过了病气给老太太,最后便由我和宝珠将年礼送了过去。”

“如今你这个做人大嫂的,前脚刚收下我婶子备下的年礼,后脚就跑来指责她不孝,请问她不孝在何处?要怎样才算孝?难道要将夫家家产全部拉回娘家去给你们,才算是孝顺吗?”

谁家都有儿媳。

沈玉楼这话一出来,人群中的“公公婆婆”们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