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按道理来说,除非是家中独女,再不就是娘家兄弟们皆以过世,只留下一个寡母,出嫁的女儿才需全责担负起赡养寡母的义务。除此之外,出嫁女逢年过节的,往娘家那边送些节礼就够了。”

“正是如此,哪有儿子还在世,却让一个出嫁的女儿掏钱给自己养老的道理。”

“主要是老太太还一早就扣下了女儿的聘礼,说是赡养费!”

“……”

议论声如潮起。

赵母惊讶地看向沈玉楼和赵宝珠,目光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打转,满心都是疑惑。

她确实打算今天去街上,置办些年礼送回娘家去的。

可她这不是还没出门嘛。

结果沈玉楼却说她和宝珠,早把年礼送过去了……

赵母满心狐疑。

李氏一听,更是急得跳脚,大声否认道:“你胡说八道!你们赵家这边什么时候给我们白家送年礼了?”

还丰厚的年礼呢!

她连赵家这边的葱都没见着一根!

赵宝珠蹙眉道:“怎么可能,那么丰厚的年礼呢,昨天我和沈玉楼亲自送过去的……哦,我明白了,你这是贪心不足,还想要更多吧!”

说哇,和沈玉楼对视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,各自在心底哼笑了声。

赵宝珠更是默默地朝沈玉楼投去佩服的眼神。

昨天,沈玉楼忽然找到她,说是担心白家那边过来闹腾,要提前做些应对措施。

而这个应对措施,便是备下年礼,送到白家那边去。

然后两人便拎着大包小包往白家那边去,路上跟不少邻居都打过照面,期间沈玉楼“还不小心”脚滑了两下,年礼撒落一地。

于是左邻右舍就都知道她们这是去给白家送年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