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明:“……”

大概没想到有人会把到手的财富往外推。

更加没想到沈玉楼会说的这么直白,胆小懦弱的坦坦荡荡。

赵松明愣了一瞬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丝毫没有被拂了好意的不悦。

性格率直如他,生平最反感的就是说话藏三分露三分的人。

沈玉楼这有什么说什么性子,反倒是让他大为欣赏。

不过……

赵松明转头看向赵四郎。

“四郎,你的意思呢?”

这可是一块滋滋冒油的大肥肉呢。

应该不是所有人都舍得往外吐吧?

沈玉楼的心一下子提起,紧张地望着赵四郎。

都说财帛动人心,万一赵四郎不舍得松手……她该如何劝呢?

结果赵四郎想也没想,立马便说道:“我尊重玉楼的意思,她说如何,便如何。”

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舍。

沈玉楼提起的心缓缓落地。

她松开捏紧的拳头,悄悄将掌心的汗水往衣服上蹭了蹭。

就这会儿功夫,她都紧张出了一手心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