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明见两人意见一致,便也不再多言。

他道:“既是这样,那我便另外寻人了。”然后看向沈玉楼,正色道,“不过,这份功劳还是你的,谁也夺不去,我这就将详情如实禀报到朝廷那边;另外,你现在就家去,赶紧再做一盒子那种……压缩饼干出来,我让人一并送到京城去,为你请功!”

虽然赚不了这份钱,但是却有功可领,这对沈玉楼来说再合心意不过了。

要知道,挣钱的途径多的是,但是朝廷盖章认证的功劳却不是那么好挣的。

如果朝廷那边封她个什么夫人之类的,那她以后也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了。

在这个权利至上的时代,身上有份功名太重要了,比钱都好使。

沈玉楼内心欢喜,连忙行礼道谢。

赵松明摆手道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快回去准备吧,不要误了时辰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玉楼当下告辞。

赵四郎也从府衙出来,和她一道家去。

路上,沈玉楼感激地对赵四郎道:“赵大哥,方才,谢谢你啊。”

方才,赵四郎要坚持揽下这份差事的话,依照刺史大人对他的看重程度,肯定不会拒绝的。

而赵四郎揽下这份差事,就代表她也要加入其中。

可她是真的不想插手这种事情。

好在赵四郎没为财帛动心,没让她为难。

赵四郎笑了笑,抬眸环顾四周。

长街上面白雪皑皑,稀稀拉拉的看不见几个人影。

赵四郎放心了,停下来问她: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种钻进钱眼里出不来的人?”

不等沈玉楼摇头否认,赵四郎又长叹一声,仰头望天,神情哀伤道:“唉,没想到我在你心里,竟是那么不堪。”

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赵大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