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赵四郎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,怕是误会她对陆行川有什么想法了。

心中这么想,沈玉楼顿时又紧张起来,连忙又去看赵宝珠,生怕赵宝珠也误会上她。

好在赵宝珠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并没有察觉出异样,只是好奇地看着她肩膀上挎着的包袱。

沈玉楼暗暗松了口气。

她看向陆行川,坦诚道:“你不在家中备考,怎么突然跑宁州来啦?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呢。”

先解释下自己刚才的失态,然后果断走到赵四郎跟前,将肩膀上挎着的包袱塞他怀里去。

“赵大哥,快过年了,我给你做了身衣裳和鞋袜,回头你试试合不合身,不合身我再改。”

这是解释她为何一大早挎个包袱。

主要是安抚下赵四郎受伤的小心灵。

那么大个男人,这会儿感觉脆弱得都快要碎裂开了。

所以,说这话时,沈玉楼有意放柔了声音。

这个时代,女子给男子做衣服鞋袜,对方要么是自己的亲人,要么是自己的未婚夫或者是夫君之类的。

她这是无声宣告她和赵四郎之间的关系。

至于说包袱里面根本不存在的衣服和鞋袜……

还能怎么办,只能后面她寻个由头将包袱拿回去,然后再赶工给赵四郎缝制套衣服鞋袜出来。

总之,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。

果然,听她这这么说,再看看怀里的包袱,赵四郎刚丧下去的情绪瞬间高昂起来。

他笑道:“肯定合身。”

沈玉楼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然后一拍头,懊恼道,“唉,你这一说,我想起来了,我好像忘了给袖口锁边了!”

说完,忙又红着脸将包袱从赵四郎怀里拿出来。

“赵大哥,等我改好了,再给你。”

赵四郎见她脸红红的模样,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假,笑着安慰她:“没关系,不着急,你慢慢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