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这么想,沈玉楼又抬起手,果断地拍拍脸颊。

啪啪。

一边一下。

又响又重。

陆行川:“……”

扭头朝门口望去,刚好瞧见这一幕的赵家兄妹二人:“……”

赵宝珠狐疑道:“沈玉楼,你疯啦,你怎么自己打自己?还有,你怎么挎着个包袱?你要去哪里?”

赵四郎也满心狐疑,但他粗中带细,发现沈玉楼目光直直地盯着陆行川看,眼底还透出惊喜之色。

而他和赵宝珠,好像不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
再联想下她方才古怪的举动,赵四郎立马就推断出一种可能:沈玉楼眼底的惊喜是因为陆行川!

——她想见陆行川的心情,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?!

看看她那眼底藏都藏不住的惊喜!

赵四郎让这想法吓一跳,手里的茶盏都没拿稳,哐当掉到了地上。

沈玉楼自己打了自己两巴掌,还是不惜力气的那种打。

虽然确认了自己不是做梦,面前的人的确是陆行川没错。

但是疼也是真的疼啊。

她正龇牙咧嘴呢,忽然听到瓷器落地的“哐当”声响。

再一抬头,就对上了赵四郎震惊而又受伤的眼眸。

那眼神仿佛在问她:你不要我了吗?

沈玉楼:“……”

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心中“唉”了一声。

她看见陆行川会失态,是因为她正有事寻陆行川帮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