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好的一个儿子,险些被人算计上一辈子的幸福。

而算计她儿子的这个人,还是她决定忘记从前的一切不愉快,日后好好孝敬的亲生母亲。

现在,别说给白老太太拿孝敬银子,能忍着没给老太太更大的难堪,已经是赵母最大的忍耐极限了。

白老太太能看不出女儿这是故意不提银子的事?

她又气又臊。

同时更多的还是心疼。

——心疼那笔到了手边又飞走的银子。

她昨天跟女儿哭穷,并不是凭空捏造,因为家里面是真的快要揭不开锅了。

但同时她也知道自己这边理亏,丝毫不敢这个时候提银子的事,更不敢这个时候挑赵母的不是。

直到离开赵家,坐上回程的马车,白老太太胸腔中的那股怨气再也控制不住,抡起拐杖狠狠地打在白海棠的后背上。

白海棠吃疼,“哇”地一声嚎哭起来。

白老太太拐杖不停,一边打一边骂:“哭哭哭!你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,你还有脸哭!老娘的计划,全被你给毁了,毁了!”

经过今天这件事,女儿心里面肯定会再次怨怪上她。

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才修复好的母女情分,又碎了!

还要两家联姻,亲上加亲,从此以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的美梦,也碎了!

都是有儿子的人,白老太太自问,她是绝对不会容许儿子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娶进门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