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老太太被问得说不出话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,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,羞愧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——自家孙女这举动,岂止是轻浮,简直是水性杨花,不知廉耻!
可她刚刚还在夸孙女痴情专一,这不是当场打她的脸是什么?
小钱氏也紧跟着补刀,往地上啐了一口,骂道:“呸!一个姑娘家,见着长得好看的男人就往人家身上扑,这跟村里头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?还动不动就跟外面的男人私定终身,真是一点儿廉耻心都没有啊!”
温氏小声对大嫂钱氏道:“幸亏四郎回来得及时。”
大钱氏也觉得不可思议,深以为然地点头道:“是啊,四郎要是真娶回这样一个女人放在家里,将来生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,还不得乱套啊。”
饶是白老太太脸皮再厚,听到这些话,她也没脸再说要把孙女嫁过来的话了。
她甚至都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。
借口家里面有事,饭都没吃,白老太太当即便要带着儿媳和孙女告辞。
赵母没有挽留。
她甚至都没说送人出门的话,只吩咐平安拿上钱,去外面给三人雇辆马车将人送回白家去。
至于说给白老太太的孝敬,赵母提都没提一句。
要知道,昨天,白老太太跟赵母哭诉,说家中日子过得艰难,眼瞅着都快到年关了,别人家都开始买米买肉储备年货,可他们家的米缸中,就只剩下薄薄一层缸底陈米。
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赵母见娘家日子过得这般拮据,心中很不是滋味,便说回头给老太太拿一些孝敬银子,好歹先把年给过了。
但是现在……
哼!
赵母心中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