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,儿女婚事,遵循的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
排在前面的父母之命,暗含着另外一个信息:孝道。

白老太太虽然不是小叔子的母亲,但却是婆婆的亲娘。

如果老太太越过婆婆这个当娘的,擅自为小叔子定下亲事,那么婆婆迫于压在身上的“孝道”二字,还真不好反抗。

否者就是大不孝。

心中得出这套理论,大钱氏的担忧越甚,紧张地握住沈玉楼的手。

丝毫没注意到,最该担心的人沈玉楼,此时却是一派淡定自若。

沈玉楼是真的不担心。

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
别说白老太太擅自做主为赵四郎定下亲事,哪怕老太太瞒着所有人,擅自替赵四郎和白海棠两人已经交换过庚帖,定下婚书,这门亲事也成不了。

毕竟,赵四郎现在可是一人饰演两个角色呢。

望着外面戴着面具大步而来的赵四郎,沈玉楼心里面还隐隐期待起来。

期待等赵四郎摘下面具后,白海棠崩溃的嘴脸。

赵母却是不知道儿子早就有了后手准备。

闻言,她难以置信,望着白老太太,颤声问道:“娘,这到底怎么回事?四郎和海棠,什么时候定了娃娃亲,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