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沈玉楼说完这话后,忽然觉得有道目光凝在自己身上,她下意识地顺着感觉朝外面望去,刚好与赵四郎的视线对上。

她愣了一瞬。

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,应该都被赵四郎听去了,顿时红了脸颊。

赵四郎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,一颗心砰砰跳,再也忍不住,拿出面具戴在脸上,大步从外面进来。

——他还要彻底撅断白海棠对他纠缠不休的后路,所以现在还不能露出真容让白海棠瞧见。

屋内,赵母听沈玉楼这么说,心中长长松了口气;又担心再生出其他变故,她忙指着那一桌饭菜道:“娘方才不是问我,今天的饭菜为何这般丰盛吗?那是因为,今天是四郎和玉楼正式定下亲事的好日子。”

白海棠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成真了,沈玉楼和赵四郎都到了要定亲的地步,她整个人瞬间破防,大声喊叫道:

“我没有胡说,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就是四表哥的未婚妻,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长大后要嫁给四表哥,这是奶奶跟我说的!”

说完,她又摇着白老太太的胳膊,带着哭腔催促道:“奶奶,你快跟他们说啊!”

众人:……

本来以为是白海棠发疯乱说,没想到其中还有白老太太的份。

一屋子人的视线“唰”地集中在了白老太太身上。

沈玉楼也将视线从赵四郎身上收回,狐疑地看向白老太太。

按照白海棠的说法,她和赵四郎是儿时定下的娃娃亲。

若这事是真的……

大钱氏心想,那就真的有点棘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