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楼姐姐,你是不肯原谅我,心里面还怨恨着我,所以才不肯接受我为你上妆吗?”

说完,不等沈玉楼开口,她便眼圈泛红。

下一刻,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便从她眼眶滚落,“吧嗒吧嗒”直往下掉,说不出的委屈和可怜。

而能化解委她这份委屈的唯一方式,便是让她为沈玉楼上妆。

同意上妆,小贱人的脸就会被烧成坑坑洼洼的蛤蟆皮。

不同意上妆,小贱人就会落下一个心胸狭隘的坏名声,毕竟她都主动低头示好了不是?

总而言之,不管小贱人做出哪种选择,最终收益的人都是她。

于是白海棠哭得更加伤心了。

眼泪就跟放开闸门的山洪似的,哗啦啦往下流。

白老太太顿时心疼不已,沉下老脸不悦地看向沈玉楼。

李氏更是搂住白海棠的肩膀,一边轻拍后背安抚,一边朝沈玉楼阴阳怪气。

“沈姑娘,昨天的事情就是场误会,我家海棠也给你赔不是了,你们还互赠了礼物呢,这咋睡觉起来,你又开始翻旧账了呢?杀人也不过头点地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吗?难不成还想让我家海棠以死谢罪,你才满意?”

说得好像沈玉楼多么得理不饶人似的。

白海棠则抽噎着道:“玉楼姐姐,如果我死了,你才肯放下昨天的误会,我……我愿意以死谢罪,求你原谅!”

说完,泪眼盈盈地望着沈玉楼。

沈玉楼:……

很好,继得理不饶人后,马上又要给她按上一个逼死人的恶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