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穿过来,在这个时代的胭脂铺里,看见女子抹脸用的脂粉中,的确有砒霜的影子,她这才相信自己曾经看过的记载,不是凭空杜撰,而是真实存在。
不过制作胭脂水粉的人,大概也知道砒霜的毒性,所以在用量上面很谨慎,占比很小。
因为砒霜量占比太重的话,就会出现烧脸的情况。
而且这种情况是立马就能显现出来的。
反之,如果将砒霜的用量控制在一个安全范围内,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,只有长年累月的使用,才会导致慢性中毒,最后危及生命。
但白海棠拿出来的这盒胭脂,砒霜的用量明显严重超标了。
这东西要是抹在她脸上,会不会让她一命呜呼她不敢说,但她敢肯定,她的脸一定会被烧掉一层皮。
再结合下白海棠今日格外友好的态度,沈玉楼几乎能百分百断定,白海棠肯定知道这东西有问题,甚至都清楚使用后的后果。
她就说么,白海棠怎么突然一反常态对她示好呢,敢情肚子里面憋着坏水呢。
她若不是因为嗅觉灵敏,上辈子又刚好做过美妆博主,对古代女子使用的妆容产品有过了解,今日只怕就要中计了。
毕竟,当事情发生后,白海棠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情,将责任全部推给卖给她脂粉的人。
而她的脸,毁了就是毁,就凭现在的医疗水平,根本就没有再修复的可能性。
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呢。
沈玉楼心中冷笑。
白海棠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计谋被看穿了,拿起油面垫儿,厚厚沾了一层粉,就要往沈玉楼的脸上扑。
“等一下!”沈玉楼侧头避开,并且抓住那只拿着油面垫儿往她脸上怼的手。
手腕被抓住,白海棠试探着挣扎了几分,发现挣脱不开,顿时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,可怜巴巴地问沈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