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,都让让!大夫来了,大夫来了!”
被扛着跑了一路的老大夫,双脚终于重新站在了地上。
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下平安的脑门:“臭小子,你给我等着,一会儿再跟你算账!”
得亏他这把老骨头还算硬实。
换成其他同龄老人家,被这样扛麻袋似的扛着颠簸一路,这会儿怕是老骨头都颠散架了。
不过很快,老大夫便原谅了平安的无礼之举。
椅子上瘫坐着的老太太,面色惨白,嘴唇青乌,眉宇间盘踞着浓浓的灰败之气。
情况严重到这种程度,不怪愣头青一路扛着他飞奔。
毕竟他这老胳膊老腿的,走路不必乌龟快多少,等他慢吞吞走过来,人怕是都要凉透了。
老大夫不再多言,连忙给白老太太做初步检查。
先扒拉开白老太太的眼皮检查了下瞳孔状态,确定没出现散瞳后,又打开药箱,拿出脉枕摆好,给白老太太号脉。
脉象虽然虚弱,但是好在还算稳定。
至少一时半刻的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老大夫收回手指,这才开口询问原因。
“是她!都是她!是她下的毒!”
沈玉楼帮白老太太催完吐后,赵宝珠便不再钳制她。
此刻终于重获自由,白海棠顾不上身上摔打后的剧痛,爬起来指着沈玉楼大声控诉。
李氏也跟着叫嚷道:“这小贱人先前跟我女儿发生了些争执,怀恨在心,往我女儿喝的茶里面下毒,我女儿孝顺,将茶捧给了我婆婆喝,然后我婆婆就喊着肚子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