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连珠炮似地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,然后指着沈玉楼的鼻子大骂:“你们小姑娘之间玩闹,发生些口角争执,多正常的事啊,你居然还怀恨在心,报复上了!怎么会有你这种心思恶毒的人!”

白海棠紧跟着也骂道:“你这人的心肠比蛇蝎还毒三分,简直猪狗不如!”

又跑过去抱住赵母的胳膊:“姑妈,这样的人,可不能再留她在家里面住了,快把她赶出去!”

母女俩你一言我一句,看似担心白老太太,然而大夫就在旁边站着,两人却都忙着指控沈玉楼,谁也没说让大夫先救人的话。

反倒是拖延救人的黄金时间迹象更明显。

可惜母女俩还不自知。

沈玉楼见过蠢人,但是蠢成李氏母女这样的,还真是不多见。

赵母气得浑身哆嗦,一把甩开白海棠,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白海棠的脸颊上面。

如果李氏也在跟前的话,同样的巴掌李氏也有份。

——她就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人!

再想想眼前这场事故是怎么来的,赵母真心愤怒,所以那一巴掌打的毫不细腻。

白海棠挨打的右半边脸颊,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。

脸颊上火烧火燎的痛。

耳膜也在嗡嗡嗡作响。

白海棠怀疑自己的脑浆都被打震荡了。

白海棠捂着脸颊,不甘心地望着赵母,自己的亲娘被人下毒毒倒了,她不去打那个下毒的乡下死贱人,反而动手打她这个娘家侄女,简直不可理喻!

白海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