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可貌相,她这个人最会装了,各位婶娘和姐姐,你们可千万不要被她纯良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!”白海棠声泪俱下地指控。

沈玉楼无语道:“好,就算我和你之间有过不愉快,那我也该报复在你身上才对,我干嘛要对老太太下手?”

“因为她老人家喝的是我的茶!”白海棠说完,端起白老太太面前的茶盅给众人瞧,“你们看,这上面还有我的口脂印呢!”

众人定睛望过去,就见雪白如玉的茶盅上面,的确有一个鲜红又小巧的口脂印。

白海棠抹着眼睛,哭诉道:“方才我见沈姑娘调了一壶花茶给姑母喝,说是有解腻的功效,我嘴馋,便倒了一杯来喝,后来我见奶奶她人家的茶盅空了,我便将那杯茶捧给了她人家先喝,结果没想到就喝出了问题!”

说完,她抬手指向自己面前的茶壶,示意大家看,然后又指向沈玉楼,厉声道:“是你!就是你!你料到我会好奇你调出来的花茶,所以就故意在里面下毒害我!”

沈玉楼:“……”

为了不给白老太太等人陷害她的机会,她今天特意安排大家吃涮锅,除了所有人共用的那个锅底,她全程不参与任何烹饪过程,好歹都跟她无关。

后面见赵母吃得口喝,她便给赵母调了一壶解腻的花茶。

就是那壶花茶,也由赵宝珠看着,就是防着白老太太等人开口讨要。

结果没想到,那壶茶,现在却摆在了白海棠的座位上面。

沈玉楼一脸狐疑地看向赵宝珠。

后者脸黑沉成了锅底色,刚才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,她回头查看,等她再坐正身子,面前的茶壶就不见了。

然后就听见白海棠的尖叫声。

紧跟着便是眼前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