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的大门已经关上一半了,另外一半眼看也要关上,平安连忙将手伸进去,牢牢地扒住门框。
老大夫让这只突然伸进来的手吓一跳,连忙又将门拉开,朝他怒吼道:“你干什么!不要命啦?”
因为经常有人半夜敲门问医,而且还都喜欢用捶的方式,所以医馆的大门又结实又厚。
每次关门都得很用力才能推动。
刚才他要是真把门关上,小伙子扒住门框的五根手指头,不说夹断几根,夹个骨裂什么的肯定避免不了。
“对不起大夫,实在是家中有客人突发恶疾,还请您老快去救命!”平安大喘息道。
他一路狂奔过来,脑门上面全是热汗,身上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。
老大夫瞧着他这样子,不忍再呵斥,说道:“那你等等,我去拿下药箱。”
说罢,回屋拎起桌子上放着的药箱挎在肩头,又将大门关上,才要跟着平安往家去,结果平安说句“对不住”,蹲下来背起老大夫又是一阵狂奔。
速度之快,之颠簸,险些没把老大夫的五脏六腑给颠出来。
同一时间,赵家这边,沈玉楼上前去,按了下白老太太的肚子,找到痛点后,说道:“老太太这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得赶紧催吐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白海棠便指着她尖声叫道:“是你!一定是你下的毒!你这是对我怀恨在心,故意报复我!”
然后不给沈玉楼开口说话的机会,她又飞快地向众人说了遍自己和沈玉楼之间的口角之争。
“我没想到她这么小心眼,就因为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小争执,居然就下毒害我!”
众人面面相觑,狐疑地看向沈玉楼,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像是那种心思狭隘又恶毒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