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老鼠惧怕猫,刻进骨髓血液中的畏惧。
可在对上沈玉楼时就又开始张牙舞爪。
沈玉楼懒得再看她那副嘴脸,将手里那封盖有官府印章的嘉奖信展开给她看。
“我以前只以为你这人脑子不好使,没想到眼睛也是瞎的,这么大个官府印章你看不见啊?如果你觉得连盖着官府印章的嘉奖信都是假的,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?”
“……”
鲜红的官府印章就戳在纸张的右下方一点点处,鲜红又醒目。
白海棠其实早就看见了,只是她不愿意承认,下意识地将这东西屏蔽掉了。
现在沈玉楼指了出来,她想继续装瞎都不行。
而沈玉楼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瓢冷水,瞬间头脑清醒过来。
就听沈玉楼道:“当然,如果你还要坚持你的质疑,那我们可以去官府查验一下,顺便再说说你刚才对我持棍行凶一事。”
赵宝珠瞧热闹不嫌事大,紧跟着说道:“我也去,我做证人,证明你刚才确实想一棍子打碎沈玉楼的脑袋。”
两人的话让白海棠彻底慌神,连忙摆手摇头道:“不,不用去……不要去!”
质疑官府是一项罪名。
持棍行凶伤人又是一项罪名。
如果两个罪名都落实下来,她这个年怕是要在牢里面渡过!
见白海棠面色苍白,沈玉楼笑了笑,挑眉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麻烦白姑娘兑现刚才的话吧。”
“话……什么话啊?”白海棠想起什么,脸更白了,强撑着耍赖道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懒得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