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棠跌坐在地上,爬起来抓起根棍子就往沈玉楼脑袋上打。
用的正是那条她嚷嚷着说被沈玉楼拧断了的胳膊。
可惜,那棍子没能如她所愿打在沈玉楼的脑袋上,而是落空,打在旁边的桌子上面。
砰——
随着声响,棍子断裂成两截,一截握在白海棠手里,一截掉到了地上去。
而桌面上,硬生生被砸出了几道裂纹。
可见白海棠刚才下手有多狠。
这要是砸在人的脑袋上面……
赵母想象了一下那情形,浑身不寒而栗。
她这个娘家侄女,岂止是骄纵任性,还心狠手辣!
继疯子之外,赵母又给白海棠加了一个标签:蛇蝎。
她松开李氏,用嘲讽的语气说道:“我就说海棠的胳膊没事吧?瞧瞧,多有力气,一棍子打下去,险些将我家的桌子砸散架。”
“……”李氏听出了赵母话语中的讥讽,想要为自家女儿找补几句,可看看女儿还握在手里的那半截棍子,就觉得再多的找补都像个笑话。
李氏到底什么也没说出,唯有尴尬地扯扯嘴角。
这边,赵宝珠见差不多了,便不再惯着白海棠,上前去夺过她手里那半截棍子,还隔空对着她的脑门点了点。
意思:老实点儿,再敢闹腾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
白海棠读懂了赵宝珠眼神中的警告之意,沸腾的血液终于冷却下来,胆怯地缩了缩脖子。
她惧怕赵宝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