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心提醒,赵四郎可以不领情,但也用不着反应这么大吧?

都对亲妹妹下手了。

从小到大,左邻右舍,包括老师和同学,都觉得她是个文静又乖巧的好性子。
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骨子里面其实又野又犟。

只不过这种劲儿一直被她压制着,轻易不会释放露头的机会。

但是现在她不想压制了。

“赵四郎,你现在的情况我能理解,热恋中的男女么,情绪上头很正常。但是你不能眼睛瞎了,耳朵也捂上。”

“我下面要说的话会很难听,可能我说出来后,大家以后朋友没得做不说,甚至连面子交情都要维持不住,但是——”

——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面跳。

沈玉楼用力吐口一口长气,沉声道:“但是我还是要说,如果你不听劝,执意要跟白海棠这样没有廉耻之心,没有道德底线,没有人性可言的三无人员走到一起,那你将来的日子……你可能连将来都不会有。”

这话属实说的有点毒了。

但是沈玉楼豁出去了,不想考虑自己的形象问题。

要不是受现实因素所困,她都要把自己当年那档子差点被渣男骗回家去当免费保姆使唤的“初恋”拿出来讲一讲。

大不了以后她从赵家搬出来住就是了。

反正就是死也要拉住往火坑里面跳的某个大笨蛋。

大笨蛋依旧眯着眼睛望着她,神情先是探究的,然后是迟疑的,最后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似的,平直的嘴角忽然往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弧。

沈玉楼:“……?”

不是很生气吗?

怎么忽然又笑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