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出去了。
恶毒就恶毒吧。
谁让面前的男人曾舍命救过她呢。
沈玉楼说完总后一句总结,便目光坚定地望着赵四郎,一副“你要是敢不听劝,我就要棒打鸳鸯”的架势。
对面的赵四郎眉毛又往上抬了抬,眼睛也微微眯起,自下而上地打量沈玉楼。
他个子本来就高。
军营又最是能磨炼人的地方,风沙打磨出他钢铁一般的躯体,也雕刻出他棱角分明的脸,连眼神都比以前坚毅。
再这样微眯着眼睛看过来,沈玉楼就感觉到了有股压迫感袭来。
这男人该不会要给她来一出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吧?
心里面冒出这个念头,沈玉楼的两只脚便滋生出了自己的想法,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。
她旁边是赵宝珠。
万一赵四郎真怒起来,赵宝珠好歹能第一时间将人拦住不是?
然而下一刻她便发现这个计划好像行不通。
因为赵宝珠此刻已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——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家四哥摁住了脑袋。
嘴巴也被自家四哥的大手掌给捂得严严实实,这会儿正用手挠她哥呢,又不敢真使力气,怕挠破皮,气得眼睛瞪成了青蛙眼,一整个的弱小无助。
这样子,她自己自保都成问题呢,哪还顾得了她啊。
沈玉楼:“……”
就很丧气。
但也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