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哪能瞧不出她忍的辛苦,摇摇头,叹息道:“你呀!唉!我问你,如果刚才我们冲过去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将那对不要脸的母女摁在地上揍一顿!”

尤其是白海棠。

一想到白海棠说要扎小人守寡二嫁的话,赵宝珠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觉得只把人摁在地上揍一顿还是太轻了,最好打落牙齿,隔断舌头,斩掉两只手,看那毒蝎子以后还怎么祸害人。

沈玉楼冷笑了下,反问道:“理由呢?你打人的理由是什么?”

“她算计我四哥,想害死我四哥,然后拿着我四哥的钱,去嫁野男人,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?!”

“够,问题是,她已经这样做了吗?”

“……她那样的人,既然说了,后面肯定就会这样做!你还指望她后面良心发现,好好做个人了?”

“我没指望她良心发现,也没觉得她后面就能好好做个人,我只知道,凡事都要讲究证据,没有证据有证人也行。”

将气呼呼的赵宝珠摁到石椅子上坐下,沈玉楼耐心地跟她讲道理。

“眼下我们既没有证据证明白海棠要算计你四哥,也没有证人能证明听见了白海棠说要算计你四哥的话。”

“所以,我们将这些说出来,那母女俩肯定会说我们是在污蔑她。”

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说。

反而还会打草惊蛇。

那母女俩再鼻青脸肿地跑到赵母那里哭一哭,说不定还会唤起赵母的怜惜之心,就更得不偿失了。

毕竟当年,赵母也被人造谣污蔑过。

“那怎么办?就任由她们算计我四哥?”

“你觉得你四哥是那么好算计的人吗?”

“……我四哥不傻。”

“那不就行了……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