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要同时跟两个男人来往?”
“也不是行啊,不过这样太麻烦了,所以我想先守寡,然后再二嫁。”
“……守寡还是能想的?”
“怎么不能想?四表哥死了,我不就能守寡了。”
“你,你想杀死你四表哥?”
“娘说什么呢,杀人犯法,我怎么可能杀人,但我会扎小人,我给四表哥扎个小人,天天在家里面扎……”
声音渐行渐远,直到听不见了,沈玉楼才放开赵宝珠,扶着假山喘气道:“你这力气,也太大了。”
她险些没把人摁住。
赵宝珠也在呼哧呼哧喘气——气得。
连带着将沈玉楼都给气上了。
“她那样算计我四哥,还要扎我四哥的小人,你不管就算了,你还拦着不让我管……沈玉楼,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,你对得起我四哥对你的好吗!”
自家四哥怎么这么命苦啊!
遇到的女人,要么是蛇蝎心肠,要么就是冷血无情!
比起白海棠对自家四哥的算计,她更生气沈玉楼对自家四哥的无情。
乡下的日子苦。
一家人为了吃饱肚子活下去,都要费尽全力。
毫不夸张地说,她是跟在她家四哥屁股后头长大的,她太清楚四哥的性子了,能清楚地看出她家四哥对沈玉楼动了真情。
结果一颗真心喂了狗!
时间倒退到沈玉楼刚到赵家的那会儿,赵宝珠这会儿指不定已经抡起拳头揍人了。
就是现在,那两只拳头也捏的紧紧的,要靠全力压着才能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