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空下来的怀抱,赵四郎有些遗憾。

遗憾今天的爆竹买得太少了。

就应该买个十挂八挂的,然后一挂一挂慢慢地放。

不过……

想起爆竹声刚响起的那一瞬,沈玉楼像受惊小猫咪般的应激反应,赵四郎狐疑道:“你害怕爆竹声?”

“嗯,怕,很怕!”沈玉楼老实点头,还多加了一个“很”字。

小时候,她年少无知,哥哥说爆竹要捏在手里面放,这样才会更好看。

她信以为真了,哥哥点燃爆竹后跑开躲到墙角那里,她捏着“滋滋”燃烧的爆竹,等着哥哥说的更好看。

还是邻居出来瞧见了,吓得冲她大吼,让她赶紧把爆竹扔掉。

她扔掉了。

但是扔晚了。

爆竹在她扔出去的瞬间炸开,她五根手指头,有三根变成了漆黑色,剩下的两根也是血肉模糊。

爸妈气得拧住她耳朵就打,骂她不懂事,骂她是讨债鬼,骂她怎么没被炸死,骂她小小年纪就心术不正,污蔑哥哥……

最后,还是那个好心的邻居将她从爸妈的棍棒下抢出来送到医院。

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,幸亏送来的及时,不然她那三根快要烤熟了的手指头,就算不截指,以后手指头的灵活性也会大受影响。

阴影就是这么留下的。

并且从上一世带到了这一世。

不过这些,显然没办法跟赵四郎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