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,故人相见,赵母心中也是感慨万千,少不得也跟着纪氏一块儿落泪。
两个老姐妹抱头痛哭。
周围一众邻居被两人带动情绪,也都红了眼圈,纷纷掏帕子拭泪。
四周忽然就变得哭声一片。
沈玉楼傻眼了。
救命!
早知道她就不煽情说那句“欢迎回家”了,直接放鞭炮,先把人迎回家再说。
沈玉楼有种预感。
她预感眼前这场忆往昔,一时半刻怕是结束不了。
可她已经在外面站了快俩小时了!
寒冬腊月的,要冻死人啦!
赵宝珠瞧她呆愣的模样,忍不住哈哈笑起来,凑她跟前跟她咬耳朵。
“傻了吧?我跟你说,娘的人缘可好了,咱们这下且有得等了。”
沈玉楼:“……”
好在没多久,冬雪无邀而至。
先下的盐粒一样的雪籽儿。
没一会儿雪籽儿就被风吹化成雪片,纷纷扬扬,搓棉扯絮一般往下抛撒。
赵母和一众邻里们间的忆往昔不得不暂时中止。
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起。
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然而声音响起的时候,沈玉楼还是吓得闭上眼睛哆嗦了下,忙缩起脖子就要抬手捂住耳朵。
结果耳边的炮竹声忽然小了许多。
朦朦胧胧的,仿佛被隔挡在了厚实的门板外面。
鼻息间的硝烟气味似乎也淡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闻的雪松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