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四郎身上的气味。

还是她给准备的呢。

可赵四郎这个时候应该在军营啊。

沈玉楼有些不确定,连忙睁开眼睛,果然看见了赵四郎那张近日因为天天训练晒黑了不少的脸。

沈玉楼有些怔愣。

还真是赵四郎!

可是他怎么回来了?

不是说今天还有训练任务吗?

赵四郎读懂了她眼中的疑惑,但却不急着解惑,捂住她耳朵的手掌不动,腰身却往下弯了弯,手膀子也往两边打开。

两人的身高差在这一刻显现了作用,赵四郎用自己的身躯,几乎将沈玉楼整个人包裹住。

身形娇小单薄的沈玉楼在他怀里,像一只小小的小鸟。

沈玉楼一下子僵硬住。

鞭炮声小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她砰砰砰的心跳声。

就连风雪都被挡在了外面,身周暖洋洋的,因为阳刚劲儿十足的男人,活像个人形大暖炉。

沈玉楼忽然有些舍不得将人推开了。

赵四郎察觉到了她动作上的迟缓和犹豫,抿唇笑了笑,缩小包围圈。

不远处的大钱氏看见这一幕,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一圈。

大庭广众之下的,两人这样,婆婆会生气的吧?

大钱氏下意识地看向婆婆,心中为沈玉楼担心不已。

她只知道婆家家底不薄。

如今到了宁州城一看,婆家的家底岂止是不薄,简直是大厚啊!

其他的就不说了,单是面前这座气派的大宅子,都是她做梦都不太敢梦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