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的是这母女俩是自家女儿一手一个扔出去的,万一真摔出个好歹来,自家女儿要受牵连。

“放心吧,死不了,也残不了,我有分寸的。”赵宝珠安慰赵母。

她又不傻,怎么可能真把人摔出个好歹,只不过是把人丢地上罢了。

出不了什么大事,顶多就是瞧着狼狈了些。

不过那个李氏怎么回事啊,一身的肥肉做垫子,怎么还叫得那么大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摔断了骨头呢!

……呃!等等!

忽然想到什么,赵宝珠缓缓瞪圆眼睛,有些不太确定地望着地上哀嚎惨叫的李氏。

尖酸刻薄又势力如李氏,该不会想趁机讹上他们家吧?

脑中这个猜测成形,眼前浮现的便是好多年前,那个不顾亲情羁绊,掐腰大骂让她们母女俩赶紧滚的妇人形象。

不是没这个可能!

她这个舅母薄情寡义不说,还最是唯利是图的一个人。

此番找上门,还表现得那么亲热,肯定是见他们家现在翻身了,好过了,又巴巴地凑上来讨便宜占。

毕竟他们家现在,在宁州城也算是富甲一方了吧?

赵宝珠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,小脸一下子冷沉下来。

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四下搜寻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眼睛在一户人家的墙角夹缝中看到什么,赵宝珠的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
她先大步走到沈玉楼跟前,凑到沈玉楼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