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从来没谁敢这样当众嘲讽他。

更不要说当众诅咒他了。

而这时,众人也都听明白沈玉楼话中的意思了,忍不住捂嘴低笑起来。

死人拉活人下去商量事情,这不是咒人死呢嘛。

不过姓常的死胖子仗着自己有手烧菜的好手艺,在贵人那里得脸,就嘚瑟得不行。

那尾巴,都恨不能翘到天上去。

今天可算有人治他了。

活该!

大家不参与,只低头捂嘴笑,心中暗爽。

这种无声的嘲讽最折磨人,比直接开口嘲笑的杀伤力还要大。

常厨子一张脸都快要扭曲变形了,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沈玉楼。

沈玉楼就当他是条没牙的恶狗——这里是齐家,死胖子心里面就是再恼她怒她,也不敢真对她动手。

顶多就是口嗨她几句。

就是口嗨,也别想在她这里讨得了便宜。

她这张嘴不说多厉害,但是巧了,上一世看的各种斗啊斗的小说比较多,储存了一肚子损人不带脏字的话。

刚才只是试试刀锋。

死胖子要是再敢跟她比叨逼叨,她保证骂的人悔不当初。

是以,面对常厨子的瞪视,沈玉楼完全懒得搭理。

她将勺子里面温度降下去的油,重新倒回锅中,待加热到需要的温度后,再舀起来,淋在碗里。

热油遇到葱花,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。

与此同时,芝麻和蒜泥的香味也被热油激发出来。

先前那股本来就很霸道的香味,这会儿变得更加霸道猛烈了,直往人鼻息里面钻,勾引的肚子里面的馋虫“咕咕”叫。

在场的都是做厨师的,一闻这香味,便知菜的味道肯定差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