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一下子就炸了,蹭地一下起身就要跟常厨子理论。

沈玉楼眼疾手快地将他摁回去,目光瞥了眼常厨子,淡淡地问道:“大海是你家挖的吗?”

“……”常厨子一愣,没太听明白。

但直接告诉他,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
说不定是骂人的话。

他拧眉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你咸吃萝卜淡操心,管得太宽了。”

不等常厨子变脸,沈玉楼又紧跟着说道:“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我们就是陌生人,我是在家相夫教子,还是出来抛头露面,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
“当然,如果你是我爹,你今天别说对我指手画脚了,你就是打我,骂我,我都认。”

“可惜你不是。”

“要不,你考虑下认我做干女儿?”

“不过这件事我说了不算,得先过问下我亲爹才行,得你亲自去跟他老人家说。”

“所以你也别太着急,等我这边忙完了呢,回去就给他老人家点三炷香,让他老人家带下你去,你们坐在一块儿好好商讨商讨这事。”

她话如连珠炮,根本不给常厨子插嘴的机会。

等她说完,常厨子气得一身肥肉直颤抖,脸都黑成了锅盔色。

他有一身好厨艺,不但是赵记酒楼的总厨,就是在宁州城各家贵人面前,也颇有几分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