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会说出恩怨两清的话,并对对方当年的叛主行为表示理解。

用人,得先学会控心。

好在,地上的这个老东西,还算有几分未曾泯灭的人性。

当然,也不排除对方是想借着他的手,收拾他那些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的叔伯们。

但这不要紧,甚至更好,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。

收起唇边的冷笑,赵四郎将自己的衣摆从老李头的手中抽出来,淡淡的说道:“父亲留给我的家产,我自然是要拿回来的,你若能助我,也再好不过,可我不相信你是真心的……你要如何取信我?”

老李头闻言,连忙说道:“真心的!老奴是真心的!老奴这里还保留着二老爷当初收买老奴的证据!”

……

当日,万有田便去了趟长乐坊,从长乐坊领回了被关着的李昀,并将人带去跟老李头相见。

在长乐坊被关了三天三夜的李昀,披头散发,面色苍白,嘴唇上面几乎一丝血色也无。

眼神也直愣愣的,瞧着跟个傻子无疑。

“儿子啊,你这是咋啦,啊?”

老李头大惊失色,连忙奔上前去扶住儿子。

结果他的手才碰到李昀胳膊,李昀就跟杀猪似的“嗷”地一声惨叫。

老李头吓得一弹,连忙又将手缩回去。

再看李昀,眼神没那么直勾勾了,知道眨眼了。

然而额头上面却全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。

这天气可不热,远不到暴汗的程度!

老李头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