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房小少爷跟救了他两次性命的大人是同僚。

那这种情况下,恩公还愿意再帮他去调查二老爷吗?

还有他儿子,他儿子现在还被关在赌坊吃苦受罪。

说不定随时都有性命之忧。

希澈少爷一定很高兴试听到这个消息的,说不定还要送他一句罪有应得……

老李头越想越慌,两条腿就跟被抽去骨头似的,又软又没力气,还哆嗦个不停。

他近乎是绝望地望着赵四郎。

赵四郎却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便移开视线,扭头对万有田解释道:“我原名叫赵希澈,小时候父亲去世后,我母亲因为一些原因,被迫带着我们宁州。”

“为了不让人找到我们,母亲又给我们兄弟四个都改了名字。”

除了妹妹宝珠的名字没变,他和兄长们的名字都隐藏起来了,母亲将他们按长幼排序,以“郎”为名。

这样的取名方式在乡下很常见,不会引人注意。

所以赵四郎这番解释是实话实说。

只知道他身世,但却还不知道他另有名字的万有田听了他这番解释,眼圈都快要红了。

孤儿寡母一家子人,带着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悲伤,被迫离开家乡也就算了,甚至连原本的名字都不敢保留。

这得多惨啊!

想想就令人唏嘘难受!!

万有田不敢脑补当时的情形。

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火气一刀砍了瘫软在地上的老货。

砍是不能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