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了老东西一笔钱,说是让老东西出去避避风头,实际上是打算在路上动手,让老家伙带着秘密进棺材。

结果没想到老家伙命大,没摔下山崖,幸运地被府衙的人给救了。

当时他还觉得晦气。

如今看来,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
至少府衙那边的人知道老东西已经离开宁州城了。

那么,让老东西悄无声息地死在宁州城,便不会引起官府对他的怀疑。

想到这,赵二叔叹息一声,安慰老李头道:“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见死不救?罢了罢了,这笔钱,我先替你们父子二人还上吧。”

老李头其实已经想好了,万一赵二叔不肯拿钱出来救他儿子,他就以当年造谣四房一家的事情做要挟。

结果没想到,赵二叔二话没说,居然就同意了!

一时间,老李头忍不住热泪盈眶,心中又是感激,又是愧疚,暗骂自己不是东西,居然还想拿当年的事情要挟人。

因此,对于后面赵二叔让他去一处私宅那里等着拿钱,他没有任何怀疑;对于赵二叔再三叮嘱他,路上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搭话,也别让人认出来的告诫,他更是没作任何他想。

等赵二叔一走,老李头便像来时那样,戴上斗笠,遮住头脸,径直去了赵二叔指定的地点,等着赵二叔给他送钱过来。

一路上老李头果真没跟任何人搭话。

甚至远远地瞧见有人迎面走来,他还会特意避开些。

就这样走了大半个时辰,老李头在一扇已经斑驳了的院门前停下。

这是赵二叔名下的一处私宅,已经很多年没有住过人了,院内杂草丛生,蛛网遍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