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现在,赵四郎居然说进去赌钱。

万有田已经不止是狐疑了,简直是震惊。

他一把拽住赵四郎的胳膊。

“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需要急用钱了?要多少你说个数,一万以内不是问题,再往上……再往上兄弟也能想法子给你弄出来!”

这还真不是万有田吹牛皮。

他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,不敢说富可敌国,但也算是家大业大。

在他看来,赵四郎这么一个痛恨赌钱的人,突然一反常态踏足赌坊,想来是遇到了什么急需用钱的大事,所以才会进长乐坊冒险一搏。

所以万有田说这话时,说得十分诚心诚意。

往前不远处就有布匹行,正是他家开的。

他当即便要拉着赵四郎去铺子里拿钱。

赵四郎心中感动,朝他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想多了,我不是去赌钱……嗯,也可以说是去赌钱,但是赌钱,不是我的最终目的。”

他的最终目的,是老门房的儿子。

既然对老门房有怀疑,赵四郎便特意调查过老门房。

当年他们一家离开宁州后,老门房依旧留在赵家做事。

先是跟着赵二叔,帮着赵二叔干一些跑腿传话的活儿。

后面老门房生了场病,病好后,身子骨便不大如从前,没办法再四处奔走,赵二叔便安排他在老宅子那边看大门。